横塘

雷🦐 xzf烦请远离
搞男人ing
尝试新文风中


不回评论=断网了
开学断网,取关随意

竹马

BL

欢喜竹马の笨狗日常

嘴臭x嘴臭 :P

私设男女性别皆可生子且同性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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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故事没什么话可以解释,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又那么顺理成章。

好像一条新栽的小苗不声不响抽出了嫩条,主人不修剪便愈发茂盛。有一天主人想起来去看看有什么可打理的杂枝,却见那每一点绿都那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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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爱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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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苏家和浙家是邻居,父母世代交好的那种。他俩也顺理成章地玩在一起了。

形象的说,他俩是那种能你吃的蛋我能分一口的关系。

——不过也只限于一口。真要多了就是“财产分割问题”(苏语)了。

两家祖上都是经商的,故而生意上相帮着些,只是近年来商界在进行“除旧革新”“新旧相和”的大扫除,浙家做的是珠宝生意,苏家干的是衣裳服饰,两厢都忙得不可开交。经此一遭,长辈自是吃了不专业的亏本,故而勒令小辈学金融去。苏自来不喜数字又有些艺术天赋,灵机一动便报了服装设计。浙则凭借他优异的竞赛成绩保进了顶尖大学,听从指挥填了金融。

浙家喜笑颜开,苏家却未见多高兴。苏这小子填了个劳什子设计,他又是独生子,家里产业该叫谁打理?交给儿婿或儿媳又不太现实,苏尚未动这谈恋爱的念头,就算真谈了也不一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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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未曾想有一日浙与苏不声不响扯了证,牵着手走进了家。

 

浙忧心忡忡:“爸妈知道了怕是好一顿说教。”他怕他们高血压耐不住。苏却好似看清他心底想法,搂住他的肩嘿嘿笑:“无妨,医生住在隔壁呢。”说着半逼着他进了苏家的门。此时浙家长辈正受了他苏家的邀在吃晚饭,瞧见他俩以为是兄弟间关系好,也未察觉什么不同,只笑眯眯叫他们吃饭。

甫一落座,浙的父母便开口询问儿子近来状况。浙只笑笑:“都好着呢。”如此,浙苏两家父母也放下心来。

只是夹菜吃时,浙母还是注意到了浙手上一圈素银色戒指。她问:“浙,你是不是谈了?”浙才想否认,思索间垂头看见了手上戒指。

浙:……

这戒指是那狗东西逼他不摘的。天地良心。

苏讪笑着开口:“阿姨,其实浙和我……”浙冷冷一记眼刀飞来,他暗骂一句断情绝爱阳/wei男又继续:“室友在一起了。他俩感情贼好。”

浙母一听感情好,便张罗着让浙回头带回来看看。浙又是一顿应付,边胡编乱造糊弄边用眼刀子刮苏。苏缩缩脖子和父母嘲笑浙,却反被父母一番念叨。

看他那狼狈样,浙又好了。

 

“说吧,今儿为什么不让我说。”坐在车上,苏一甩车钥匙质问。浙轻瞥他一眼:“需要和你解释?”他眼带嘲意,“笨猪,我解释了你听得懂吗。”

苏:……?

他同样轻蔑地笑:“你会解释吗,傻狗。”


两人从父母家一直“吵”到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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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家做饭时,两人常常吵起来。

理由很简单,浙不想做饭,苏也不想,浙不想刷碗,苏也不想。

所以死亡的名单由伟大的石头剪刀布之神来划定。

“输的人洗碗啊。”“来就来我浙还会怕你一条笨狗?”“嘁——”……

苏爆出一声大笑:“菜鸡!你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浙难得窘迫:“三局两胜!”“愿赌服输,我们一开始可没说三局两胜啊~”苏开心地飘走。

……浙无奈,走向流理台,站在台前挽起袖子。

却被苏叫住。

“诶,darling你是不是最近健身了?”他看着他挺翘的曲纟戋,有些手痒。

才11:25,不饿。

浙:“嗯,老坐办公室不太舒服——”话还没说完,尾音骤然上扬。苏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后了。他一动,便贴了上来,伸手进去。

“YOU ARE WET,SWEET.”他肆意横行。

————

4

连求婚时他们也不太“合群”。在那一堆25岁的甜言蜜语里,他们的求婚显得简陋至极。

仅仅是一跪:“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浙。”

和一答:“我也一样。”

 

稀里糊涂扯了证,稀里糊涂结了婚。

稀里糊涂相约一生。

 

直到一天浙翻到苏的日记。他们之间没什么秘密,他也不以为意,翻开了。

哪知他翻开了整个世界的另一面。


苏的日记很正式,用漂亮的字写着年龄。

19岁

好喜欢他,怎么办。

他今天又和我一起回家了,妈妈问起来以后想上的大学,他说不知道,且走着看。我却知道他喜欢的是服装设计。不知道我以后能不能和他一个学校,如果那样,简直是天赐姻缘。

20岁

他没上服装设计。

又是“父母的安排”。既然如此我便一个人去了。不是同校也不妨碍我追他。

21岁

和他在一起的第一年。幸福得感觉有了全世界。

……

25岁

和他在一起的第五年。跟他求婚了,做a了,结婚了。

我会用我的余生来爱他。

 

下面用他的字签署着“TO:玉”。

浙久久未言。

他从未想到,他的爱有这么多从前。

——————

苏爱上浙,是在一瞬间。

他在写作业,阳光与他擦肩。

那一瞬间,他像无瑕的玉。

 

他的爱人,他的竹马。

他的玉。

 


爹咪你也一样呜呜呜呜呜最近都没找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元旦快乐

当年

上篇→□姻缘 

 

I'll take all this love I found

我会拾起我找到的所有爱意

And I hope that it's enough

如此便已知足

——《Onl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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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巡演期间,北大遇到了一个奇特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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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的巡演就要开始了,但是他固定的钢伴突然消失了。只留下一句“人有三急”。

北大微微扶额。

好吧……这的确是个理由。

……但是他的巡演会怎么办!

这时,钢伴打来了电话。他接起。听到他用有些发虚的语气告诉他:我认识个牛人,也许他能解决你的危机。”

北大照钢伴给的联系方式拨了出去,对面响了几声便接了起来:“您好?”是一个好听的男声。北大笑:“是‘西’先生吗?我是北大。”那边听了他自报家门却也没多少惊讶,只浅浅“嗯”了一声便静默了。北大多年浸淫交际场,马上判断出来这人多半是个圈子里的“正经人”。

自诩也是个同类的北大心里有了着落:“冒昧打扰您不好意思……”将大意说明后,他小心翼翼:“能请您帮个小忙吗?酬劳不是问题。”西笑笑:“当然了,这点小事没什么,只是您的曲目及钢伴琴谱麻烦先给我一份,我好熟悉熟悉。您通过我的电话号码应当可以在联系软件上搜到我的账户,到时候我会注意通过好友的。”

北大自又是一番道谢 ,两厢客气过后挂了电话。他按照西的话加了好友,传了谱子过去后又是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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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那天,北大亲自迎了西进剧院。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西。

他第一眼便为他所惊艳。青年有一头长发,挽起一条马尾松松散散地挂在肩头,长相温和耐看,眼角一颗小痣随眸子翩翩若飞,一身白色西装更显身材优越。

他一眼便沦陷其中。

他们虽是初见,可不知怎么 ,西给他的感觉却像是他们是认识多年的老友。

水般温和。

西温柔地笑了笑,端的是君子风度,迷了一大批小姑娘的眼。

配合很愉快。北大惊叹他容颜的同时也不仅为他钢琴水平所撼动。他的能力比原先的钢伴还要搞一个台阶。西在弹奏时明显在与北大共情,本应是北大将他带入自己的情绪,他却把北大一把拉入钢琴的情感里。

北大很喜欢他 ,询问他以后是否还能再联系。西彬彬有礼地点头,分别时朝北大笑:“我看见您,便心中喜悦,只会傻笑。平日没什么事儿,随时恭候您莅临寒舍。话罢还将地址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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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成了好友。日常都有约在他家练琴。原来的钢伴是他小时候的好友,看他这幅样子大呼“坠入爱河”。

有一天,午后的琴房中被金黄的日光填充。练完一首曲子,北大悠闲地靠在大三角上。歪头去看他的琴谱。

没有预兆地,西伸手搂下他的脖子,北大也顺从地随着他的动作,与他吻在一起。

舌尖轻探进去,寻到他的,遂勾在一起,发出吮//吸声,嘴角有水渍染出闪光。


分开后也未多言 ,继续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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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表白的言语,在那个缠绵的亲吻后,他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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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恋爱是由西来主导的。

火般热烈。

像小情侣那样,约会,拥抱,亲吻,同居,做a。

他们都很满足,在这段关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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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北大发现西有事在瞒着他。

自从同居后,他会发现书房的灯会亮到深夜,一个月里西总有那么固定几天要“出差”,家里总有着正装的陌生人与西进出。

问西,他也总是敷衍过去。


他们变得越来越陌生,北大越来越压抑、不适。

 

于是北大消失了。

他删光了所有关于西的东西:照片,聊天记录,联系方式……

并再也不接陌生人的来电。


他骗自己。

是西从他的生命里,无情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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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快乐!!

姻缘

BL嘿嘿嘿

贵族少爷x幼稚太子の联姻

私设男女皆可生子

 

不要问我为什么南京是太子弟弟浙大是北大哥哥(吴京达咩手)

感觉结尾有些仓促,有空修改了再发一遍or2

 

私设lgbt合法 复古 人类年龄lo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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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说我们合该有场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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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是远近闻名的公子哥儿。南方权贵金字塔独数他在那块儿尖尖上站着。父亲雄踞一方,哥哥又受了精心培育准备承父亲海军的班,如此只剩下北大这个老来子抛头露面的份儿。

幸而北大在这方面颇有造诣,音乐上学业有成却也不威胁到大哥浙大的地位。“乐器之后”握在他手中时仿佛生出了光,他便是那操纵光的精灵。全国上下无人不知他与他的小提琴,光是音乐会就办了不下百次。皇室也几番邀请他作为特邀嘉宾在皇室举办的舞会上为帝后伴奏。

北大为皇室所青睐。故而在皇室为太子清华选择配偶时打着“亲近百姓”的旗号在网络上发布的投票结果他高居榜首时,皇室也乐意卖群众一个面子向北大家发出了婚书。

北大:……

即便深谙各类圆场语言,他也不知该如何拒绝。且父亲似乎对这桩联姻乐见其成。

“尊敬的皇室,”北大揪着眉头打字,“感谢您对我的看重……”他斟酌了下,又将“皇室”改为了“陛下与殿下们”,“看重”改为“欣赏”……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终于写出了他满意的信。

尊敬的帝后、太子殿下:

臣下北大叩问圣体安康。

近日家中收到婚书,臣下不胜惶恐。某仅一届白丁,许是会些琴艺伎俩,在外有些品味不佳的追随者,才让您们有了错误认知。臣下胸无点墨、曾有过恋爱,不配太子殿下贵体。还恳请帝后、殿下另择佳偶。

此致

敬意

臣 北大 上

北大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瘫在了椅子上。“在干什么呢?”浙大的声音倏地响起在安静的书房中,将北大吓了个半死。

不待北大答他,他便瞧见了电脑屏幕上的字。“你不想嫁给清华?”他蹙起眉问。北大对着他也不怂:“对啊。”浙大没有驳他,点头表示知道了后礼貌退出了房间。北大在知道他的态度之后松了一口气,却不知他步出书房后肆意大笑的姿态。

“真该去宫中细细瞧瞧清华收到这封信时模样哈哈哈哈哈哈!”他捧着肚子大笑,怎么也直不起腰。身后父亲看到他这幅疯癫作态上前问他怎么了。浙大似是条件反射般直起身子,一抬头又是能开年度总结大会的扑克脸:“北大写了一封信……”

“北大,你是要拒了这门婚事么?”父亲找上门来了。他对于北大的信却没有过于激烈的态度,只温和地同他讲,无论如何,家族都支持他。说罢也出门去了。

出门后也同浙大笑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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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样,北大的信是发出去了。

无论怎样,皇室是铁了心联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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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听到皇室仍死性不改的消息后眼前一黑。可帝后怕是后头有把火燃起来了似的,急吼吼地要将北大娶过去。

原因无他,东宫那位在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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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清华是见过北大的。

他甫一见他,莫名心生欢喜。本与皇帝童言道要嫁北大,皇帝却温和地交代,他是储君,无论如何是不能嫁的,只能娶。

于是他从七岁到二十七岁,心中除了政事家事之外只有娶北大。‘

现在是好了,婚礼势在必行。

可北大不愿意嫁他了:)

清华气得连朝都不上了光关在宫里头扯花瓣看看北大嫁不嫁他。他不上朝,国事便得全部交由皇帝处理,帝后的甜蜜时光荡然无存。

如此一来,皇宫上下愁云惨淡。

皇帝老泪纵横,一摔案板:朕定要将北大娶来,否则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北大过得很好。他与朋友一同去了海边看日出,攀了山巅看日落。只是看多了自然美景也倦了,终究回了家。

一叩开门,两道犀利的眼锋飞来。

北大看着哥哥和父亲,一脸莫名其妙:?

浙大先开口,便与父亲唱双簧似的讲清了来龙去脉。

皇室来信,太子近日恹恹不得乐盖因北大拒婚,太子痴迷北大已久,听闻北大不愿入宫更是烦躁。国事无人搭理,荒废已久,望北大看在国祚社稷的份上,斟酌婚事的取舍。

父亲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北大,我未曾和你讲过,我同你哥哥皆与太子殿下有来往,原先我想不通,昨儿殿下将我等召去我方知晓,”浙大接过话头:“原是太子殿下苦恋十年,才对我与父亲亲近。”

北大失语。

十年?他在世界上广为人知的开端尚在五年前。清华如何恋他十年?

“若我再拒,是否有些不识好歹?”他轻声问。

浙大温和地安抚他:“清华大殿说他有你的定情信物,叫宫里拍来看看真假也无妨,不嫁就不嫁了。”

——————

……本是叫拍照片的吧。

怎么变成视频聊天了。

 

对面清华丰神俊朗,半点没有什么郁郁寡欢的影子。他拿出了“定情信物”。

 

北大凝神一看。

 

“……你是‘西’?”北大讶异。

“西”便是他的上一任男友,只是他某日不告而别,在此前他们恩恩爱爱度了好一段时光,他曾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如今在清华身上却看到了他们当年在月老庙前求的红线手环?清华看他呆愣,提起唇角轻笑:“北……”

 

 

“隔了这么久,你还想听我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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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面红耳赤说了“拜拜”。

随后答应了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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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太子迎亲。

红烛摇曳,锦衣似火。东宫灯火通明,不似人间。

清华看到北大眸色明亮,似一盏烛火漂流在他眼中。

他眼里有万家灯火。

“也有我。”清华心想。

 

与酒杯敬了明月,清华垂眸按了北大的后脑。

随后与北大接了个熟稔又生疏的,漫长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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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不辱命,终得姻缘是你。

 

 

TIP:

下篇「当年」续一下前尘

以及「圆梦」写一下宫中二三甜饼

随机car 随心开

有缘见,最近学校里忙

一路来也谢谢大家阅读(感慨一下)

Q:用一句话形容你的暑假?

开学前班主任训话:

“我现在讲什么鸡汤你们都热血沸腾,想着回家一定不碰手机专心学习,一群兔崽子想的美,一到家肯定都:老子天下第一。”




[BL]眷属

七夕咱清北一定要过得甜甜蜜蜜

无理取闹小总裁清x成熟稳重教授北

私设年龄上限单位为千岁

尊师重道小故事,私设同性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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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接起内线电话。他拧眉听完秘书转达的话后沉沉“嗯”了一声,随即放下座机,起身从衣架上拿下西装外套对镜敷衍地一照,觉得这身行头耀眼至极后才满意地踏出办公室。

母上大人又双叒叕给他安排了相亲。无奈于她的淫威,只得屈服。

“在哪儿?……那家咖啡一般般诶妈,你这多难为情啊。怎么说相亲也得高档一点吧……要不我换个时间弄点儿好的东西再相亲?”清华开车分心打电话(反面教材不要学),一边听着对面母亲的絮叨一边不耐地打方向盘,不满地抱怨几句后,闪着光的清华走进了一家咖啡厅。门口铃铛轻响,清华西装革履轻快登场。

看了看表,迟了半个小时。清华满意地点点头,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虽然很无礼,但以他的相亲经验来说,这往往是一场失败相亲的最佳开局。

向前台报上母亲的名字,服务员恭敬地将他引到了一间包厢内。他正正衣冠,满怀期待地开门——

包间里空无一人。

相亲对象反将一军。清华面无表情地关上门。这简直是他相亲史上的奇耻大辱,从来只有他比别人迟,哪有对面比他还迟的?

好哇,让他来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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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结束了大课,掏出手机才看到浙大多管闲事又给他安排了相亲。正要给他打个吼叫电话,却看见他补充了一句:“这是阿姨聊天的时候让我介绍给你的我姥姥的侄子的儿媳妇的外甥,据说是你那学校毕业的,现在是公司的大老板,好像长得不错来着,见面有惊喜。”

他默默收起手机提起公文包走出教室。冷静一会儿后回到职工寝室换了一身西装,戴上隐形眼镜心烦意乱地穿着正式的西装三件套出了门,北大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要去的是相亲场所。

他折返回去摘下隐形眼镜,重新戴上了银丝眼镜。这样能显得他“神圣而不可侵犯(浙大语)”一点。如果浙大的评价正确的话,也许相亲对象能被他唬住,最后他能继续打着单身狗大旗宣告这场相亲黄了。

问过浙大时间后,他悠然回到了寝室。

怕什么,反正没有打算和相亲对象发展的想法,留下个坏印象先,聊崩才方便。

比约定时间晚四十分钟,北大迈着步伐“准时”来到了包间。

礼貌性地敲门后,他进入包厢。正要习惯性摆出笑脸,一抬头,笑容僵在嘴角。

看清对方后,两人如遭雷击。

“怎么是你?!”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在房间里响起。

————

清华是北大的学生以及前男友。

他们当年迫不得已提了分手,是因为同性恋尚未被大众认可,双方家长棒打鸳鸯,三令五申不能再见面。删光所有联系方式后,清华打碎了和北大一起任教的梦,南下创业。北大继续在大学执教,只是换了个专业,不教金融改教汉语言文学了。两人都清楚在自己的心里对方仍然无法割舍。以至于现在成了相亲局上的“老赖”。

在心底感慨一番人事无常后,北大坐下用餐。包厢内气氛一时凝固。

“那个——”两人像是受不住了,又一次同时开口。各自怔愣一下后又异口同声:“你先说。”

有些默契,不是分开和时间就能消磨掉的。

“今天能碰到您也是缘分,我先干一杯。”清华郑重地在桌边磕了下杯脚,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北大想着礼尚往来,也喝了一杯。清华再喝,他也跟着喝。

待到两人都有了些朦胧醉意,北大思及往事带了哭腔开口叫他:“清华啊……”清华红着眼抬头,看见他的心上人背着光来拉他衣袖,眼中除了泪,还有些死灰复燃的爱意。他颤颤开口说:“我们私奔吧……不管他们怎么说了……我只要你,好不好?”这是当年北大没来得及吐露的心意,借着酒精总算告知了清华。北大说完后怯怯看着清华,有些惧怕他吐出否定的回答。

清华抿唇笑了笑,亲了上去。

几年没见,他的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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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在酒店的床上醒来。头疼欲裂,身体私密处也传来阵阵不可言说的痛。腰上还搭着一条胳膊。

想起来了。昨晚他在一点酒精和一点冲动下,勇敢地圆了梦。只不过和梦的内容颠倒了一下,他变成了那个承受热情的人了。

他没什么表情地给旁边睡得心满意足的人来了一拳。

清华在睡梦中骤然被叫醒,睁眼看到是北大,又闭上眼睛一把将他拉过来抱住:“大清早的……”

北大感受到了什么,脸色不太好看:“我要起床了,你自行解决。”

……

北大看着整理齐全的清华,静静甜蜜地想:他有男朋友了。

————,

汉语言文学系的镇系之宝名草有主了。这劲爆新闻一下在系里传开了。浙大听到后来找他:“那啥……你真的和我姥姥的侄子的儿媳妇的儿媳妇的外甥看对眼了啊?”北大皱了皱眉,对他的一长串称呼感到生理不适:“什么跟什么,他是清华。”浙惊呆:“???他……他是清华?”冷静下来好容易消化了之后不由啧啧称奇:“你俩也是缘分。”

“确实。”

有句话说得好,历史是一个奇妙的轮回。

有些人,兜兜转转总能遇见。

————

北大到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当初分手分得轰轰烈烈,双方家长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怎么现在就毫无意见呢?

从清华父母家走出来,站在门口给北风吹了吹,北大仍然在怀疑人生。这饭吃得也太顺利了些。清华看他这幅样子,忍不住回想起从前。

刚分手那阵子,他和父母置气,独自到南方创业,除了打钱给他们之外零交流。渐渐地他们也在亲戚的聊天中感受到了当初决定的荒谬。可是想弥补也来不及了。清华的事业已经小有成就,不需要他们的帮助也能在商界声名鹊起。感慨之余也追悔莫及。

听到他回京的消息后父母惊喜万分,小心翼翼地打了这些年来第一通电话,先是道歉再问他是否定居之类的问题。言语中信誓旦旦表示以后再也不干涉他的自由恋爱。

清华当然萌生过找北大重新开始的念头,可打听来打听去才发现北大抹灭了一切他们在一起过的痕迹,他以为北大放下了这段失败的爱情,且弃之如敝屣。便也打消了这个想法,当天找刚失恋的秘书一起买了个醉,第二天换上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不再关注北大,打算与他各自安好。

哪想到命运如此神奇,他们又走到了一起。

这次可以共度一生了吧。

————

北大和清华扯证同居了。

他们的婚后生活充实而美好。

早晨起床拥抱过对方后,一人去做饭。一三五清华,二四六北大,单周周日清华双周周日北大。非常合理且公平的安排。

吃完早餐后乘上清华的车,顺风去学校,清华再开车前往公司。

走在路上北大回头率还是高达百分之八十,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清华和他的恋情。本以为知道他有爱人之后本校搭讪的会少很多,没想到公开后搭讪的只多不少。

“教授,我想问个问题。”一名女生羞涩地在一旁闺蜜的撺掇下扭捏上前开口,“您和您对象是怎么认识的呀?”

北大笑一笑,心中苦涩地想他本人就这么没吸引力都要靠恋情来博眼球了吗,脸上和善面具却强撑着始终不裂:“他是我的学生。”小姑娘鞠躬致谢后窜回同行女友旁兴奋地好一顿叫。北大笑而不语,又加快了走向教学楼的脚步。

这届小姑娘真活泼。

晚间回到家,北大看着清华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低头笑笑。清华看他开怀,问他笑什么。

北大心想,他在笑他们还是拥有自己的happy ending,在一番心碎后还能有幸看到自己的彩虹。

他在笑命运画的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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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繁华惹眼,在这人声鼎沸中,你是唯一。

分手时没勇气告诉别人我们的结局,今天我有力量去向世界宣言——

我们还是终成眷属。


中间的看微博

[BG]光芒万丈

 BG!   

七夕了我们江浙也要贴贴!

  「你在云端之上,为我光芒万丈」

已婚公开设定

青梅富婆傲娇美女浙×竹马影帝苏

(会忍住潦草收尾的念头努力写文的(尽量把剧情写完整(对不起看上一篇的老爷呜呜呜给你们比心

这篇有附加car,贴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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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在苏怀里醒来。此刻还是清晨,她眨巴眨巴眼睛,对于她和她名存实亡的丈夫的姿势并不感到意外。她撇了撇嘴,略微嫌弃地看他一眼。 但还是先摸出手机轻车熟路给他做完数据,才准备起身叫阿姨做早餐。

    片刻后,她在楼下厨房凌乱。

    阿姨呢?!

    她柔声细语与阿姨通电话:“陈婶哪,您今天怎么不在家?”电话那头陈婶无辜道:“先生告诉我今天放假,”她品出点儿不对劲,“先生没同您商量?需要我再回去吗?”

    浙当然不会让她再跑一趟,打个哈哈敷衍说是她忘记苏告诉她了并安慰陈婶一番,放下手机恶狠狠上楼抽打苏。

    苏睡眼朦胧:“?”她趾高气昂:“起床!”在换来对方重新埋进枕头里的无声回应后她火冒三丈,却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算了吧,我叫乔叔安排早餐。”乔叔是看着苏长大的老管家,对苏十分严厉,苏的大半童年时光都在乔叔的鸡毛掸子下度过。他没有女儿,所以对浙格外好些,浙每每受了苏的“欺负”都要找他撑腰。如今再听到“乔叔”,苏却懒懒道:“随你。”

    小白眼狼,昨晚下雷雨担心她害怕半夜赶完戏回家抱着她睡,哪知早上起来就翻脸不认人。苏如是想着,没精打采地遵从了白眼狼·浙的指令,刷牙洗脸后下楼做早饭。

    早餐是一碗海鲜面。简简单单的吃食。但浙仍能感慨一番:“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他们影帝在用捧奖杯的手给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做饭,”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应该会很伤心吧。”

    苏倒没怎么听后面的话,只抓着“名义上的妻子”。他眯眯眼,嘬了个牙花,略略不满。心道结婚这么久,这女人果然腻了。浙继续发散思维:“以后公布离婚的时候他们该多开心啊……”苏听到离婚眉头狠狠紧了紧,随即寒声道:“面不吃可以倒。”浙看出他生气了,识相地不说话认真吃面。苏冷着脸也开始用餐。

    洗碗时,她拽住苏:“面不吃也不能倒,”她满脸认真,“浪费可耻。”苏没理会她突如其来的教诲,转头挣开她的手走了。

     ……搭话好难。

    她望着自己空空手心,微微怅然出神。洗碗的心思也没了,把碗筷塞进洗碗机,跑到楼上坐在书桌前神游。

————————

    浙和苏是打小一起长大的。

    她是吴系一脉的首位继承人,从小随父母心意长大,苏是她人生中幼年心愿的实现、唯一自己的选择。在五岁时苏的父母——红极一时的影帝与他的名媛妻子搬到了隔壁,他们常常会约上浙的父母辈人一起搓麻将、钓鱼、谈论些听不懂的商业问题。一来二去,浙也就和苏熟识了。

    那时她已经记事了,看着苏被爸妈抛下,顿时产生一种名为同病相怜的情绪,便带着苏四处耍。不知为什么心中鼓鼓胀胀,好像被满足感充盈。渐渐地浙开始喜欢和苏相处了。大人们也乐见其成,觉得他们在一块儿有了感情之后也许两家关系会更紧密。

    只是没想到十七岁的时候浙对苏的友情变质成了喜欢。从小教导的礼仪、情绪内敛让她面对苏无从开口,脸上只留下硬邦邦却甜滋滋的微笑。她开始给他特殊的待遇,不一样的关爱。可苏始终没意识到。

    这样的日子维持到家里给浙安排出国留学。得知长辈决定后的浙想到要与苏分开,霎时觉得天都塌了。她鼓起最后一点儿勇气敲开苏的门,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想要我留学吗?”浙想着如果苏说他不想她走,她就算用尽所有手段也要让家中撤回决定,在国内完成学业。

    但苏怔愣一下后笑着说:“出国留学挺好的,适合你。你一定有很多自己喜欢的新朋友。”

    浙也弯着眼睛说:“好,那我就下周一飞伦敦了,记得来送我。”嗓音甜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无声地以泪水向初次的暗恋告别。

    浙想过无数次去牵苏那只漂亮的手,但过了三年还是没抓住。她此刻才知道为什么。

    因为他根本没想过回应她。

    一切都只是她单方面的,愚蠢而可笑的自作多情。

    ……

    浙在六年后回国,慢慢接手家业。一时间在工作下忘了那道心底的疤。在一次家庭聚会上却被迫回忆。

    浙的长辈们笑着谈论苏。他现在是个成功人物了,在娱乐圈闯出一番事业不说,还在商界有所建树。苏白手起家,现在名下公司已跻身世界科技公司百强。他们在席上唏嘘这么好的儿郎最后要花落谁家时不知是谁提了一句,她说苏的父母最近在给他安排相亲。全桌的目光便聚集到了浙身上。

    浙想起几年前心碎往事,正想开口拒绝,又鬼使神差答应了下来。

    想必是心中还念念不忘。

    毕竟苏是她的整个青春啊。

——————

    见面后苏寒暄一会儿,直奔主题。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他漫不经心,仿佛结婚这件事无关紧要,抬眸间眼中流光熠熠。浙思量后点了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看看她,笑着说:“那就太好了,最近家里催得紧,我正愁没个人帮我挡挡。你放心,我们就算结婚后也是以朋友身份相处,别有压力。”

    浙听见了也没放松,肩膀反而绷得更紧。

    良久,她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他们开始谈论最近几年彼此的经历。浙貌似不经意地问他:“有没有小姑娘喜欢你啊?”她打趣地眨眼,实则心早已吊得老高。苏轻笑一声,晃晃酒杯,目不转睛地盯着被玻璃包裹的液体。

    片刻后,一饮而尽。

    “没谁喜欢我,我有喜欢的人了。”苏无谓地笑,看出对面女孩儿有追问的念头,复又开口,“为什么和你结婚?……因为她不喜欢我啊。”

    所以才不得已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将她暂时扣在自己身边。直到他死心。

    ……

    苏的动作很快,不久他们就领了证。

    他们搬进了一栋别墅,睡在了一张床上,在公众场合手挽手。外界对这段关系众口一词,觉得苏和浙天造地设。但主角们都心知肚明,彼此对这场婚姻没有半点留恋。

    他们注定没有结局。

    这就是三年暗恋的下场。浙自嘲笑笑,结束了这场折磨人的记忆回溯。

     她就是个笑话。费尽心思结了婚想要靠近他一点,可她现在,连话都搭不上,连手都抓不住,连约定的友情好像也维系不住了。

——————

    苏喝多了酒,这是很少见的。

    他回到家,浙慌忙迎出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和关心:“没事吧?怎么喝成这样?”她招呼他:“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

    苏却踉跄一步,用力搂住她。他轻声在浙耳边呢喃:“别走……好不好……”浙肩头冰冰凉凉,好像是泪渍落在外衣上。她匆忙中只披了一件薄薄的衣裳,现在冻得要死。浙急急将苏半抱半拖进了客厅。待到他坐在沙发上时,才抬脚去厨房做醒酒汤。哪知苏跟着她的步伐,在灶台前拥住她:“不要走……”浙心思全在锅上,敷衍几句:“好好好我不走你乖乖的好不好?”她只当这是苏喝醉了黏人。

    苏半晌没了动作。

    他怅然想:这是梦吧,她怎么会如此温柔地哄我。

    苏喝了浙递给他的醒酒汤,一饮而尽。浙望着他流畅的脖颈曲线,痴痴然出神。见他喝完了示意她好几次才回过神来,赧然伸出手要接过,苏却没给她的意思,将碗搁在桌上,顺手牵过她来拥住,浙惊呼一声跌进他怀里。想要起身,腰间却横亘一道有力手臂。

    既然是梦,他便放纵一回,肆意与她沉沦。

    苏放肆掰过她的头,低下来贴着她妄自探入交//缠。

    ……

——————

    翌日。

    浙江在卧室里醒来。优良的生物钟告诉她她起晚了。她匆忙掀开被子,却浑身酸痛,这一痛便牵扯出昨夜疯狂。

    苏听见声响推门进来,将她按回被窝里,坐在床边温柔看她:“很不舒服吗?”浙咬咬牙:“你昨晚……”他绅士地致歉:“对不起。”他优雅地拉起她的手轻轻用唇瓣烙下印记,“昨晚是我放纵了。”他斟酌一番:“没顾得上和你讲。”想起昨夜她的表白,苏不禁幸福地弯眼。

    浙无力:“什么东西?”他这幅样子,她总觉得奇怪,但又不知道哪儿怪。

    他一双好看的眼睛含情脉脉:“我喜欢你,”他深吸一口气,“从你十六岁开始。”

    浙无言,看上去是傻了。

   “我们昨晚……”她的思维仍停滞在昨天。

   “我用尽心思才娶到你,你不该给我些报酬?”苏看她愣在被子下边,挑起嘴角,是事后的愉悦。

   “你喜欢我?”浙现在才反应过来。

   “对啊。”苏仍笑着,又重复了一遍,“从你十六岁起,我就喜欢你了。”

    她是他藏在心底的爱人。

    浙乍然听到他的告白,开心得眼睛弯弯,眨了几下方觉出酸涩,她意识到自己在流泪,但并没有控制情绪。她想收起繁文缛节,肆意为自己哭一回。她的泪珠越滚越多,止也止不住。苏轻吻她的脸颊,沉默地安抚她。

    浙抽噎着,因昨晚而沙哑的嗓音仍然娇柔:“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的……我,我喜欢了你,好,好久好久。”

    久到她都不信他喜欢她了。

    “这是梦吗……”她伸手抱住他。有只手坚定地回抱她。

    “不是梦。”

    “我爱你。”

——————

    曾何几时,阴云蔽日,你不在身旁。

    如今你在云端矗立,为我照亮前方。

    我见那天边破晓,光芒万丈。


中间看微博

追秦:茶香

收藏家秦x企业家木

not only OOC but also渣(指我

每晚一杯茶的小故事 连续性不强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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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

        禽秦站在门口,手捧一杯铁观音。

        她冲着风尘仆仆进屋的追木隔空做了个干杯的手势:“怎么回来这么晚?”追木看她,扯扯嘴角:“还不是为了弥补你败家的空缺。”禽秦“切”一声,吹吹茶抿了一口。

        追木上楼:“我洗个澡先,给我也来一杯。”禽秦翻了个白眼:“哦。”她这个人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满足他人的愿望,没办法,就是这么儒雅随和。

        过一会,穿着睡衣的追木坐在了禽秦面前,他优雅端起茶杯,一举一动好似品茶大家般行云流水。但片刻后便打破了这份赏心悦目。

       他急急放下茶杯撅嘴皱眉,大着舌头:“烫死了——”尾音憋不住,是奶味的。禽秦好整以暇看他,像个局外人般看他狼狈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这一笑,追木怒目横眉瞪她:“你还有脸笑!”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叽叽呱呱埋怨上了:“要不是你存心想看我笑话给我倒这么烫的水我也不会弄成这样。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我老婆我就网开一面放过你你要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一点儿现在就说‘追木哥哥对不起是我的错下次不敢了’……”禽秦听不下去了,她认为是时候挽回自己的形象:“你是爪哇和巴西的混血吗?”追木一怔正想开口狂喷她转移话题做贼心虚,她红唇一张,干净利落吐出一字:“爬。”

       ……

        一片寂静。

        爬就爬,这没什么。但追木要的是男人的尊严!

        他绝不让步!低头是懦夫!

        于是他开口打破沉默,铁骨铮铮:“我错了老婆别生气生气伤肝。别为我生气不值得的。”

        禽秦没忍住,笑了出来。

        今天的茶真香。


      「铁观音独具“观音韵”,清香雅韵,冲泡后有天然的兰花香,滋味纯浓,香气馥郁持久。」*

 

 

红乌龙

        追木回到家,闻见一股果香味。

        他悄悄脱了鞋,走进厨房里。

        只见禽秦在案台上摆果盘,素色盘中红红紫紫煞是好看。他搂住禽秦的细腰,将脸埋在她的颈间。禽秦自以为很有气势地质问他:“你干什么?”追木听着她甜糯的声音,将头埋得更深:“想你了。”禽秦警觉出这又是追木的糖衣炮弹:“爬远点儿,我警告你。”

          “不要,我想喝你的茶了。”追木撒娇。

         禽秦歪头面无表情地撞他:“哦,今天刚收了几包上好的红乌龙,便宜你了。”

          ……

         追木手捧茶碗:“老婆我好爱你呜呜呜呜。”

         喝进去却是冰冷的。

         他喷出来:“冷的?!禽秦你想我在冬天被冻死吗!!”天可怜见,他想要的不过是在大冬天的喝上一杯热茶暖暖胃!

        禽秦淡然:“灭灭你的欲//火罢了。”

 

        追木:格局小了。

 

       「红龙井具熟果香,醇厚圆润。不但适合一般热水冲泡,冷泡更显其特色。」*

 

龙井

         今天追木回家早了些,赶上禽秦在做饭。

        他将包放下,看着她忙碌身影,心间被厨房烟火中那一抹窈窕充满。

          ……

         今天的晚饭清一色的素,追木竟不知如何下筷。他小心翼翼问禽秦:“老婆,今天怎么……”他斟酌着词句,“这么淡呐。”禽秦冷眼:“淡点好,清热降火。你吃多了重油的身体出问题了怎么办。”

        这就是在为难他追木了。谁不知道他最爱重口。但是,没有困难的晚餐,只有勇敢的追木!他和风卷残云,将碗盘中的菜肴洗劫一空!

       看着空荡荡的盘子追木简直想流泪。

        太不容易了。

       不过还好有饭后小点配茶。

        禽秦给他递来一壶特级龙井和一碗雪梨:“这是饭后点心。”

        追木委屈:我想吃点儿带味儿的。””禽秦头也不 抬:“你想和你能是两回事。”

       “好吧。”他开始吃了。

       ……虽说淡是淡了点,但龙井是真香。他认真品着,没注意禽秦给他端来了一盘东西。待她揭开盖子后香气四溢。

      是烤的肉末茄子。追木心爱菜单上的一员。

      追木欢呼一声,抱着禽秦一起吃完了这盘菜。

      最后喝完了龙井心满意足地被叫去洗碗了。


     得如此人生,何其幸运。

     尝烟火滋味,何其满足。


     「特级龙井具清香或嫩栗香,但有部分茶带高火香,滋味清爽或浓醇。」*

 

Fin.

————

 

*:摘自百度

跪了 轻点打

 


[江浙之地]引·天光

叫人感到不真实的梦境。

江苏略感不适,溺在梦中的他皱了皱眉。才听到几道声音:

 “南京……沦陷了!” 

 “……你快走!”

幼童的哭闹声,尖锐刺耳。依稀听见那孩子叫喊着:

  “我不走!”

江苏这会儿已经不是略感不适了,仿佛有根锥子,在他的脑子里搅和,逼他想起那段举步维艰的日子。

好像有个厚重沧桑的声音对他郑重地诅咒: “你不能回到故土,永远不能。”

画面一转。

童年时,不谙世事的江苏还是邻里口中的“未来状元”,一提起他,人们口中只会吐出各种赞美。

江苏不想再继续睡下去了,让人难受的失重感传来。他从梦境中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外头日光已是灿烂。


吃过早餐,匆匆打理了下自己,正要提笔记事,还未提起羊毫,他便脑中一警。

童年时,邻里的称赞再度从脑中传来。

“小苏啊,天生就是读书的料!”

他条件反射,收回了手。

额上青筋突突跳着,脑中却又出现了另一幅画面:

当年被手刃的仇人,面目狰狞,从他身上各个部位流出来的鲜血吞噬着沉默的黑白色地板,他在囚笼中,趴在地上,尽管奄奄一息,却强撑着投来毒蛇般的目光:

“你要报南京的仇,怎么抓我?”

他大笑着,不顾身上疼痛,鲜血蜿蜒而下,尤其可怖,衬得他愈发濒死。

江苏却没有立刻叫郎中诊治,有些深邃的眸子凶狠地瞪着地上的俘虏,未来得及使人将他嘴堵上,半死不活的仇人咧嘴露出一个丑陋阴毒的笑:

“该抓到这的人,不该是你自己吗?”

恶毒的低喃,落在纸上染成了血字。

————

江苏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窗户。

外面有一条小河,还算澄澈。

浙江堂堂一大财阀继承人,竟悠闲自在地靠在河畔树荫下钓鱼。看得江苏半酸不酸地歪了嘴。见他黑色长发束起拢在胸口,脸上掩着本书,小憩时手里仍不忘攥着鱼竿儿,一副生活美好的小模样,江苏嘴边的涩意竟尽数化作了蜜似甜的笑。

不知为何,只有在浙身上他才能得到慰藉。好像他是一束温暖的光,来到他身旁照耀他,告诉他时间的流逝,新生活的开始。

都过去了。

没事儿了。

这样闲在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吗?


他望着不远处的浙江,眸中星光点点。

 

中午,浙江进屋看到倚在枕上的江苏,笑着调侃他:“男儿家,没骨头的样子当真是……”还未说完就看到江苏故作冷眼瞥过来:“当真如何?”

浙江看他眼神莫名畏缩,害怕得将“风骚至极”四字咽回肚内。

江苏昨日初至浙隐居的山头,不知四处如何,扯着浙给他看,浙也觉得有趣,便顺着他给他指特色风光。

江苏温柔地垂眸,白色小马尾配上他暖和的眼,在浙眼中竟好似胜过这万千风景。眼角一滴泪痣衬得他多了几分绵绵情意,只是他说的话实在煞风景:“你喜欢红屁股猴儿?”

浙江刚才再给他介绍本山有名的猴林。树树绿意盎然,猴叫此起彼伏。他笑着说:“猴都很可爱,回头带了吃的来给你叫出来看看。”江苏瞧他笑得开心真诚,忍不住开口想激激他。于是才有了上文。不提别的,江苏的语气本就嘲讽,浙江听到了伤心极了,直控诉他瞧不起猴云云。说到生气处了还跺跺脚威胁他没中饭吃。

……

中饭是不可能不吃的。

浙江也不舍得江苏饿着,他夹了鸡腿向江苏嘴里戳:“我的手艺,你尝尝。”筷子沾过浙江口水的地方一不小心碰到了江苏嘴角。江苏倒无所谓,浙江却红了脸说抱歉。江苏看他这副羞答答的模样,邪魅一笑舌尖一勾,勾走了他嘴边的濡湿感觉。浙江看他的动作耻度又一个大幅度向上提,脸红得能滴血。


午间小憩。

阳光朦胧地透过窗,铺了满室的温柔,轻轻抚过浙江的脸,修长的手指搭上眼皮,稀碎的发丝散在了床上,额前许久未搭理的刘海拢了梦境来,展现给浙江。


“浙江,我会陪你一辈子的。”

梦中那人眉眼熟悉的很,比起现实中的他,眉梢眼角却是露出一丝丝的和煦。

 

浙江不由自己,搂住了那人。

 

“……江苏……唔!”

 

浙江猛然从快感中醒来,看着床单上的狼藉,一向斯文的脸上透出一丝隐秘的羞耻。

臆想自己和他便罢了,竟还是下面那个!


脸皮子呢?!

 

江苏那边。

午饭吃撑了肚子,他正在门口走来走去消消食儿,不知看到了什么,驻足在一处不动了。

浙江挽起发丝,狠狠地搓洗着纯黑色的床单,耳朵尖儿红彤彤的,让人想用舌尖舔舔,再上虎牙咬。想让耳朵的主人在他身xia为他凝出最真实的眼泪。

……畜牲!

江苏在心中轻斥自己,却真真正正的知道了自己的心意。

早年间游戏花丛,男男女女都见识过了,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他并不想为一段没有希望的感情多费心神。

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就算爱慕他又如何呢。

他这样的人,深陷泥泞再没有爬出的可能。浙江是天骄,大财阀的继承人,与他这样手上沾鲜血与罪恶的前任阶下囚本就是云泥之别,这样的感情如何能够摆在明处?

摇摇头斥自己当真妄念过重,他继续抬脚向远方走。

走远些,到了另一处地儿,河边生活的人家多,盖的也就是五层四层的矮房,还可以看到邻里互相聊天的情景。炊烟袅袅,溪水潺潺,当真一处世外桃源。

他望见蜻蜓低飞,瞥到蚂蚁搬家,心道不好便快走回浙江的房子。看见浙江在墙根颓然坐着,头埋进膝盖间,露出两只耳朵和一点儿脸颊,都红得像要滴血。

“在干什么?”江苏驻足在门前问。浙江还在回味着方才梦境的余韵,猛然听见主角之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姿势却半分没变。哼哼唧唧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破罐子破摔答道:“在发呆呢。”

“行吧,”江苏莫名有些尴尬,“我……我刚才瞧见你在洗床单……”浙江抢先答道:“今日阳光灿烂极了,我想着挂出来晒晒。”

江苏望着远处乌云压顶,淡淡“哦”了一声。觉得没什么能聊的,便先进了屋。

 

雨下了起来。

浙江刚抢救他的被褥回来,窝在卫生间里插着电吹风使劲儿对着被子吹:方才那场雨来的迅猛,如今被褥俱已湿透,浙江心知吹至全干是不可能了,便求其稍稍干些。

江苏卧在竹制摇椅上,闷热的天气,从背后透来丝丝缕缕的凉意——这可真是舒服极了 。

他眯了眯眼,心道是时候对这段感情做出抉择了。

浙江是他穿尿布玩过的发小,也是他曾经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

如今他竟对好友产生了非分之想,这可是连他都不许的。

他们,一个是天上的云,一个是地下的泥;一个是被精心呵护的牡丹,一个是路边无人想采的野花。

江苏把这段文字打在了手机备忘录里,以警示自己不可产生邪念。

白皙的面庞上笼着一丝阴霾。他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同浙江一样,他也留了长发,不过只到肩膀,额前的发丝分到两边,为了好看些,头发挑了一小撮儿扎了起来,脑后发丝微卷,竟是衬得他原本风流不羁的面相也有了些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风度。

只不过翩翩公子一旦阴郁起来,就不是翩翩公子,而是病态美人了。江苏一贯瞧不起“病态”二字,以为沾了“病”字就是什么人人可揩油薅毛的物事,与路边霜打了的娇花般弱不禁风。

——显然,江苏现在就是这样一朵他自己都看不起的“娇花”。

浙江这“霜”莫名感觉脊梁有些寒意。

 

晚上,江苏又回到了那个梦境。

凑巧的是,在他在梦境中忍不住哭泣呓语时,浙江路过了他的房间。他在门口觉得有些奇怪声响,才反应过来是江苏做噩梦了。他有些担心推门进他房间,却见他满头是汗在说:“我不是神童……我不祥……”

后来竟喊了浙江的名字求他离他远点。他的样子实在痛苦极了,浙江半晌无语,最后遂了梦中江苏的意悄悄开门出屋。

手中端着水杯,浙江回到了自己房内。心脏有些酸涩胀意。

他在心中默默打出一个问号。江苏方才说什么“神童”,想必梦见童年时的什么场景了。但他童年都同自己一块玩儿,能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童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浙江走的早,没看见江苏半刻钟后坐起来睁眼。他怅然空流泪,呆呆的什么话也不说。

腰杆笔直,仿若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自言自语地开口,喑哑的声音沁入江苏自己的血肉。

“浙江,”他声线微微颤抖,“不要走好不好。”

“不要离开我。”

地底的人终究还是想排开重重障碍,去天上把他拽入凡间与七情六欲共相沉沦。

与此同时,再看一眼天光乍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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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列修过啦

今天开始慢慢发

除此之外还有一篇BG的大工程在码